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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说有人刚刚在偷窥自己?这院子里就她和张大雷两人,此外再没有别人,难道真的是张大雷?同时她也听到了林晓兰叫她的声音,连忙匆匆穿好衣服,从厕所里出来开门。

  来人果然是林晓兰,林晓兰来找李美娟是商量以后教张大雷数数的事情。

  李美娟一直想让张大雷去小超市帮忙,不过以前的他不会数数,所以在那边只能帮忙干点力气活。

  但昨天李美娟却是发现张大雷学习数数也是有成效的,故而就给林晓兰打了个电话。

  两人在门口随便聊了几句,确定了这件事,随后林晓兰就离开了,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朝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而李美娟关好门就匆匆回到堂屋,她要看看刚才偷窥自己的人是不是张大雷!却说张大雷,刚刚张大雷被林晓兰的敲门声惊动,匆匆跑回堂屋,可是他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反应一时半会竟然消不下去。

  没办法,张大雷只好咬咬牙回到卧室,躺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。

  李美娟回到堂屋后,也是没有发现张大雷,她皱了皱眉头,张大雷竟然没有在堂屋看电视,那他去哪了?等李美娟来到卧室,刚好看到在那里装作睡觉的张大雷。

  而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,张大雷也是赶忙装作熟睡的样子,同时蜷缩着身子,尽量不让李美娟看到自己的生理反应。

  可李美娟却是更加疑惑了,因为平日里张大雷睡觉都是躺在那里,很少会说会是像现在这样蜷缩起来的。

  于是乎,她走到床边喊了声:“大雷,你怎么又睡觉了?”张大雷没吭声,依旧装作呼呼大睡。

  这时候李美娟心中冷哼一声,同时小手抓起张大雷的被子掀起了一部分。

  因为张大雷闭(益智故事)着眼睛的缘故,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。

  而就是掀起来被子的刹那,李美娟立刻惊呆了,她看到了张大雷的雄厚本钱!怎么那么大!李美娟心里忍不住想着,她以前从未关注过这个傻子小叔子,也是在今天才知道张大雷竟然这么伟岸。

  刹那间,李美娟又想起一件事,顿时脸色苍白起来。

  昨天晚上,进入自己身体的明显比平日里老公的尺寸大那么多,那绝对不是老公!昨晚是因为李美娟喝酒太多才没有想起来,现在她终于回忆起来了,当时那种撕裂的感觉绝对不可能是老公给自己的。

  而且后来对方竟然和自己做了半个小时,自己都忍不住达到巅峰了,可他还是一点都没有达到巅峰的迹象!种种信息结合在一起,李美娟想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可能,昨天晚上和自己做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老公,而是张大雷!想到这里,李美娟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她缓缓放下被子,转身茫然的离开了张大雷的卧室。

  等李美娟走出去关上门,张大雷才长舒一口气,他也没有意识到李美娟已经发现昨天晚上那人就是他。

  “真是惊险,不过能看到嫂子的身体,啧啧,也真是值了!”张大雷回想起刚才那雪白的大白屁股,心中忍不住激荡,就连反应也更加强烈。

  李美娟离开张大雷的卧室,茫然的走回自己的卧室,呆呆的坐在床上。

  她真没想到,老公昨天晚上故意要灌醉她,还要把她的眼睛给蒙上,竟然是为了让张大雷这个傻子来弄自己!老公为什么会这么做,李美娟想了想就明白了,还能为了什么,当然是为了孩子!没错,张大年的精子活力低,可是张大雷的身体那么健壮,精子活力肯定高,所以张大年就让张大雷来代替他借种。

  李美娟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绝望的感觉,自己昨天晚上竟然被那个傻瓜小叔子给弄了,而且还把自己弄得撕心裂肺的叫喊。

  这个平日里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小叔子,却是从后面用那种羞耻的姿势把自己弄了。

  一想到那一幕,李美娟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
  就在这瞬间,她想到要和张大年离婚,必须离婚,张大年竟然背着自己偷偷做这种事情,一定要离婚!可是就在离婚的念头升起后,李美娟忽然又念起张大年的好了。

  能让老公做出这种事的,不正是她李美娟自己吗?要不是她用孩子来逼迫张大年和她离婚,那张大年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,想来昨天晚上张大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个傻子弟弟弄,还是用那种羞耻的方式弄,他的心里也很难过吧?李美娟沉默了,她想了下,张大雷的精子活力很高,而且他也没有什么遗传病。

  虽然现在傻傻的,但那是小时候摔的,听说他之前是很聪明的,也就是说,自己如果怀了张大雷的孩子,那孩子生下来也是个正常的孩子。

  既然如此,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得了,等回头张大雷让自己怀孕了,她和张大年也就可以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。

  至于孩子未来像张大雷,这也没什么。

  村里人只知道张大雷是张大年的亲弟弟,抱养的事情却是只有他们一家人知道,而且没有人外传出去,所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。

  想通这些,李美娟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
  老公是爱着自己的,自己和他离婚也找不到更好的结婚对象了,张大年虽然长得一般,但是在农村里的条件还算可以。

  李美娟如果离婚,成为二婚头的她,多半只能嫁给那些家里很穷的穷小子,或者就嫁给个年纪很大的钻石王老五。

  但这都不是李美娟想要的,思前想后,李美娟还是最终下定决心,这件事暂时就不说出去了。

  
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梅姐那销魂的叫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,那声音如醉如痴,透露着强烈的不情愿和无奈的呻吟。

  我爸对梅姐垂涎已久,自从妈妈去世后,梅姐就经常过来照顾我和父亲,从父亲的描述中,我得知,梅姐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只可惜,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眼睛就瞎了,梅姐长什么样子,我根本就看不到。

  梅姐显然是不情愿的,她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,希望我能过去救她,可是,父亲的威严却让我望而却步。

  且不说我看不见,就算能看见,我又能做什么呢?仅仅是一门之隔,我就这么木讷地站在门口,听着梅姐那如泣如诉声音。

  渐渐的,梅姐的反抗声越来越弱,而父亲那下贱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,在动作着的同时,用言语不断的挑逗着梅姐。

  很显然,梅姐已经麻木了,她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,除了偶尔呻吟一声之外,再无动作。

  我内心愧疚的要死,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,梅姐对我的照顾,我感到了深深的歉意。

  突然,我感觉自己眼角潮湿,伸手一摸,竟然流泪了!我不知道我已经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,这突然的一幕,让我无比震惊。

  我伸手揉搓着眼睛,擦拭掉眼泪,当我再次睁(护士情欲短篇小说强)开眼睛的时候,奇迹发生了。

  我竟然能看见了。

  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梅姐那修长的美腿,以及父亲那硕大的屁股。

  我看清了梅姐的脸庞,果真如父亲所说的一样,梅姐美若天仙,她绝望地看着我,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下。

  父亲似乎也注意到了门外的我,转头看了一眼,随即嗤笑着跟梅姐说道:“他看不见的,这样也好,挺刺激!”梅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就这样,任凭父亲蹂躏着,而我,则一直木讷的站在门口,就这么“欣赏”着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
  片刻之后,父亲躺在了床上,他点燃了一支烟,一脸满意地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梅姐。

  梅姐穿好衣服,就这么从我身边走过,碰了一下我的肩膀,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的离去。

  梅姐生气了,但我不知道她生的是父亲的气,还是我的气,我看向父亲,父亲依旧吞云吐雾,好不自在。

  懦弱的我,并不敢对父亲说些什么,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,想着刚刚屋子里的那一幕,竟然不耻的想到了梅姐的身体,她真的太漂亮了,以至于我也有了无尽的幻想,如果能够跟梅姐来上一次,那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情啊。

  彭……就在我遐想着的时候,外面的房门开了,我听到了警察的声音,还有父亲的叫喊声。

  我知道,梅姐报警了。

  自始至终,我都不敢出去,就这么安静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,直到警察将父亲带走,房间里面重归平静。

  不知不觉间,看着安静的房间,我慌了,我从未想过自己一个人生活,若是父亲走了,梅姐也不管我了,那我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?咯吱……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,房间门开了,梅姐站在了房间门口,她穿着一身黑色镂空长裙,踩着高跟鞋,看上去性感到了极点。

  我木讷地盯着她看着,她苦叹了一口气,走了过来,轻轻搂过了我的身躯,将我埋在了她的怀里,一股诱人的体香侵袭了我的全身。

  “刘阳,你妈走的早,你爸……你爸又这样……从今以后,就让梅姐来照顾你吧。

  ”梅姐的怀抱和关心的话语让我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,我轻轻地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
  梅姐苦叹了一声,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,脑袋贴着梅姐那个柔软的地方,呼吸着她身上那诱人的香气,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诱惑,不自觉的就起了反应,让我颇为尴尬。

  梅姐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,她轻轻地松开了我,眼睛向我下面看了过去,微微皱着眉头,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。

  一瞬间,我就红了脸,但我还是假装看不见,说道:“梅姐,怎么了?”梅姐赶紧哦了一声,说道:“没事儿,我去给你收拾收拾东西,从今以后,就睡梅姐那里。

  ”说着话,梅姐就收拾起了我的柜子,我坐在床上,注意着梅姐身体上每一寸暴露的肌肤,对于我来说,梅姐就像是一个天仙一样,只是盯着她那修长的美腿看着,就已经有种忍不住的感觉了。

  很快,她就收拾好了我的东西,打了包正准备带着我离开的时候,她突然看向了我,说道:“你身上的这身衣服,穿了多久了?”我恍惚着想了想,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。

  梅姐不等我说话,直接过来就帮我脱掉了上面的衣服,随即又顺手帮我脱掉了裤子。

  当我光溜溜只穿着一条小内内站在梅姐面前的时候,我有些脸红了,梅姐顺手,下意识的就要帮我脱掉那已经有些脏乎乎的小内内的时候,她停了下来,似乎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,梅姐没有继续动作。

  她看着我,犹豫了片刻,说道:“这个……你自己脱吧,新的我给你放床上了,你自己穿上。

  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,然后就看到梅姐走了出去。

  脱下那条已经脏乎乎的小内内,我假装伸手在床上摩挲了片刻,准备换上那条新的小内内,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梅姐走了过来,她先是站在门口楞了一下,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走开,但是,她终究还是没有离开,就那么站在门口,似乎是在等我穿上一样。

  我假装听到了声音,说道:“梅姐,你在么?”“你穿好了么?”梅姐赶紧说道。

  我赶紧将那条小内内穿上,然后说道:“穿好了,梅姐。

  ”梅姐这才走了进来,来到了我的身边,我拿过衣服,正准备要穿上的时候,梅姐突然说道:“先不要穿了,看你身上也好久没洗过澡了吧,我刚刚看了热水器,水是热的,帮你洗洗吧。

  ”说着话,梅姐就将拖鞋穿在了我的脚上,然后拽着我来到了洗手间里面。

  刚一进去,梅姐就将高跟鞋脱了下来,她光着脚走在洗手间的地板上,然后又伸手将上衣给脱了下去。

  她以为我看不到,所以显得很自然,可是,当我看到她光溜溜的上身只有那两个薄薄的罩子罩着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快要激动的晕过去了。

  她的肌肤好白,身前那丰满的柔软十分的诱人,两边的丰满映衬着那完美的风景线,身材简直完美到了极点。

  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,伸手解开后面的拉链,汹涌的波涛瞬间狂放了起来,在我眼前晃动了起来。

  

我吓了个半死,电光石火间把脑袋缩到窗沿下面,急中生智来了几声猫叫。

  “野猫?滚!”田涛哥将信将疑楞了一下,而后抄起空酒瓶就朝窗外咂去。

  “咣!”酒瓶粉碎。

  “喵…….”我急忙边学猫叫边逃窜,还TMD故意把脚步声佯装成猫……“好险啊!”我一口气跑回家,一屁股坐到炕沿上。

  这事咋办?我拍打着脑袋,反复盘算着该怎样应付这事。

  说实话,我对借种这事自然是求之不得,能跟桂枝嫂子弄那事还让她大肚子,多好的事啊!可是回头一想,我又觉得不踏实。

  田涛哥分明是很在意别人耕种桂枝嫂子那片地,要不然也不可能想出在边上“督战”的法子来,而且听他那话的意思,他就压根没想真让我跟她鼓捣那事儿,呵,他是想让我“隔空”播种。

  而且,不管咋鼓捣,真要是下了种、生了娃,田涛哥会怎样对待孩子呢?会好好养活孩子么?会不会不管孩子健康不健康都掐死?我以后跟孩子怎么相处?他一辈子喊我叔?他一辈子跟姓田?还有,我跟桂枝嫂子以后会是怎样的关系呢?要么她为了避嫌而对我疏远,要么就是藕断丝连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我跟她是不可能再这样相处了。

  越想越乱,越想越烦躁。

  本想“一醉解千愁”,于是我就着凉馒头喝了半瓶酒,然而一夜辗转反侧,我忍不住去想桂枝嫂子那诱人的身子,忍不住去幻想如果可以下腿播种……傍天明的时候我才睡着,一觉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。

  “简儿,还没起来?你昨个不是说缺一味药么?走,上山挖去。

  ”我正洗着脸,冬梅姐走了进来。

  “姐,还痛么?再给揉揉……”我咧嘴傻笑问道。

  冬梅姐不由得红起脸,嗔怪地瞪了我一眼:“揉上瘾了?又想害得我……”她定是想说“尿炕”那事,瞧那骚成猴子屁股的窘状,嘿嘿。

  “爷爷说治病得坚持呢,可不能治一回就停了,不管用呢,爷爷说得巩固……”我一本正经说着,凑过去伸手摸向她的小腹。

  “简儿啊,这病好治,可是…….哎,待会再跟你说吧。

  ”冬梅姐拨开我的手,苦涩地笑了笑。

  “姐,还哪里痛呢?胸口痛么?我给揉揉……”我只捞着摸了一把,那肯死心?又忍不住伸手过去,嘿嘿,这一次我直接袭向她前面。

  冬梅姐也没躲闪,任由我把手伸进领口,还配合地往前靠近了一步。

  “简儿啊,姐心里……难受,你要是不傻该多好啊!”她苦笑说着,眼里泛起了湿润。

  “不害臊,又哭咧。

  ”我傻笑道,用力捏搓那柔软。

  “走吧,待会……都给你。

  ”冬梅姐把我推开,到南屋拿出药娄。

  “冬梅姐这是……”我心里一阵窃喜。

  其实,压根就不缺药材,可既然冬梅姐一再“怂恿”我跟她上山,那就去呗!她是怕在家里按摩又被搅合黄了吧?大白天的也不能关门闭户“治疗”呀!“呀,冬梅这是跟傻简儿上山挖药去?家里谁不舒服?”路上,时不时有街坊问几句,不过也不会怀疑什么,因为原先他们找我爷爷看病的时候也会遇到少药的情况,爷爷都是打发我跟他们上山挖去—他们多挖点可以抵别的药费,所以都很乐意。

  天热得要命,这才爬都半山腰,冬梅姐就已经累得香汗淋漓,汗衫被湿透了,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景致,凹凸得让我口干舌燥厉害。

  “简儿,喘口气,那边凉快一会。

  ”冬梅姐拉着我朝那边树荫走去,恰好旁边就是片水潭,便找了个阴凉下的青石板坐下休息。

  “热咧,脱了,凉快呢!”我三把两把将汗衫脱了,而后一抬腿把短裤给蹬掉,就那么摇头晃脑赤果在她面前。

  “简儿……不害臊!”冬梅姐红着脸瞪了我一眼。

  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昂扬的旗杆,胸脯微微起伏,似乎还咽了几口唾沫。

  “姐,凉快呢,脱,洗澡…….”我傻笑着,弯腰伸手摸向她的衣扣。

  她是坐着,我这一弯腰不要紧,那活儿距离她的脸颊…….也就两个拳头的距离。

  “一股骚味,呸!”冬梅姐轻轻拍了它一下,惹得一阵活蹦乱跳晃悠。

  “痛……姐你坏,给我把牛子拍肿了。

  ”我哭丧着脸说道。

  冬梅姐被逗乐了,抿嘴摇头笑了笑,说:“真傻,肿了才能用呢。

  ”“不懂……”我装作茫然的摇摇头,用渴切的眼神望着她。

  我心想:就是不懂嘛,要不你给我讲解讲解怎么用法?嘿嘿。

  “简儿,姐要嫁人了。

  ”冬梅姐猛然收起了笑脸,眼圈又泛起湿润,用力咬着嘴角。

  “嫁人好,要生娃娃咧,有娃娃就有奶呢。

  ”我傻笑道。

  冬梅姐苦涩地摇摇头:“他……那里……有病。

  ”一听到这话,我忍不住楞了,心想:“这是啥节奏?冬梅姐男人也那里不顶用?这不是说……以后也得借种?”不对啊,冬梅姐分明还是完璧呀!她不可能试过那事儿啊!她怎么知道那谁不顶用?喔,听别人八卦的?“啥病啊?没事,过些天爷爷就回来了,能治呢。

  ”我试探来了一句。

  “他……”冬梅姐咬着嘴唇停顿了半晌,而后苦笑说:“就是……那地方烂了,脏病,听说他每次跑长途都去那种地方,不干净……”“擦!”我心里顿时暗骂起来。

  冬梅姐的未婚夫是跑长途的,就邻村那杨国栋,家里情况不错,这些年买了辆箱货跑运输赚了不少钱,所以都说冬梅姐有福气,找了个好男人,这辈子吃穿不愁了。

  跑长途的司机去那种地方发泄一下也是常有的事,不用说这杨国栋定是常在河边走所以湿了鞋,一不小心中奖了,而且估计那病挺难缠。

  “咋同房?要是……”一想到这茬,我不由得焦急起来。

  冬梅姐嫁过去肯定要跟杨国栋办那事儿啊,头一次就带T?再说了,即便带T也未必保险啊!万一还得冬梅姐也染上那脏病,那她可就毁了!搞不好杨国栋还会倒打一耙,反过头来说她婚前不守妇道……可我没法把这些担心的话说出来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而居然脑子抽风来了一句:“洗洗就不脏了。

  ”(啊啊啊好棒)“洗洗……”冬梅姐苦涩地抽搐了几下嘴角,无奈地摇头。

  是,对我这个“傻子”来说,再脏的东西洗洗也就干净了,可那东西……“简儿,你不知道,他……还有有些事,哎,我说不出口,也没法跟你说。

  ”冬梅姐叹息说道。

  “奥。

  ”我装作茫然地应了一句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帮她应对这事。

  “麻痹,这瘪犊子……”我心里反复唾沫着。

  杨国栋平时在外出车,一个月也回来不几天,所以我对他并不怎么熟悉,也没听说过他那些烂事,然而冬梅姐想必是托人仔细打听过、知道了他的老底。

  “不对啊,她家婶子、叔能同意?不知道?”我又猛然觉得不对劲。

  即便急着用那彩礼钱,冬梅姐她爹妈总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吧?难道是冬梅姐是自个托人打听的?那人的身份还得保密不成?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都是命,还能怎样?”冬梅姐抹了把眼泪。

  “姐,我不傻!”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  我顾不得许多,只知道不能眼睁睁看着冬梅姐往火坑里跳!我不是傻子,我要娶你!冬梅姐楞了一下,摇头笑笑说:“你啊,真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—只有傻子才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不傻。

  “我就是不傻嘛,我……”我想证明自己不傻,然而情急之下居然脑子卡壳了,语无伦次。

  “行行行,姐知道你不傻,行了吧?”冬梅姐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,叹了口气,而后解起衣扣,抿嘴一笑说:“便宜了你个傻子吧,给了你也比便宜了他好,呵,他知道我是个敞口货肯定气坏了眼,离婚才好呢……”她解开衣扣,反手伸到背后把罩儿的挂钩拨开,而后将往上一提拉,瞬间释放出来。

  我望着那起伏的柔软,一阵眼晕,甚至感到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很乱,很烦躁,又很茫然。

  我又想说“我不是傻子”,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是的,我现在还不能说。

  我想起爷爷的嘱托,他让我再装一个月的傻子,现在算起来还有二十八天,我不敢去想如果我不听话会是怎样的后–爷爷说很多人都会因此没命,不仅是我。

  “还来得及……”我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。

  冬梅姐出嫁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,应该来还来得及,只要杨国栋这瘪犊子不提前强行要了她的身子就来得及。

  “傻了?来,给姐揉揉,姐胸口痛……”冬梅姐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
  “奥,大馒头……还大咧,呃……不得劲呢,得躺下……”我傻笑比划着,示意冬梅姐躺下身子。

  嘿嘿,那样我不就可以找机会……然后……揉出了感觉,再就地法办、生米熟饭?我现在想的就是要立马要了她的身子!决不能让杨国栋那瘪犊子抢了先。

  而且,听冬梅姐刚才那话的意思,她本来就想给了我吧?这样的话我半推半就从了就行吧,对,继续装傻听她指挥就行了,淡定,没必要猴急。

  “简儿,你坐下啊,想硌死我?”冬梅姐努嘴说道。

  “喔,好着呢。

  ”我急忙一屁股坐到地上,情急之下也没扯过衣服垫着,就那么屁股蛋怼到青石板上。

  “滋……”青石板十分沁凉,我忍不住哼唧一声。

  “咋了?硌屁股?”冬梅姐关切问道。

  “凉快着呢,舒坦咧,这里也好受些了。

  ”我咧嘴傻笑,指了指那里。

  “傻,还有比这更舒坦的呢。

  ”冬梅姐挑了下媚眼,坐下身来,而后后仰躺到我的腿上。

  我小心脏瞬间突突乱跳起来,热血翻涌。

  我那里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鼻息,暖暖的,很撩拨,酥酥麻麻,就像风助火势似的,红得吓人。

  她闭着眼睛,脸色一片潮红,嘴角勾着,像是在笑,脸颊只要稍微一侧就能挨上……我望着她那微启的朱唇,憧憬着接触的亲密,幻想着她事后的大花脸。

  “揉揉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,哆嗦伸出手。

  当指尖碰触的那一刹那,我明显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,好软,好弹……她花枝乱颤着柔软,惹得我恨不得一口将其吐下。

  “两个手啊,笨……”冬梅姐嗔怪地埋怨一声。

  “对着呢!”我傻笑回应,急忙分别用两手去忙活。

  “这……”我心里猛然楞了一下。

  因为我刚才指尖分明感觉到一丝微妙的变化,那分明是果实成熟的过程。

  “嗯……呃……”冬梅姐轻哼起来,身子微微起伏,配合着我的按摩动作。

  她猛然睁开了眼,盯着我那里,轻声笑道:“怪吓人呢,想想就痛……”嗨,她这是开始酝酿那事儿了?来感觉了?“姐,哪还痛呢?肚子痛么?揉揉……”我装作茫然地问着,一只手试探着往下按摩,摸向她的小腹。

  “嗯,肚子又有点疼。

  ”冬梅姐应了一声,又闭上眼睛。

  我佯装一本正经地按摩,心里却猴急地要死,我很想知道她那儿是不是有了反应。

  “不得劲……”我两指交错拨了一下,将她裤子纽扣揭开。

  “穴位,爷爷说得找准穴位呢。

  ”不等她反应过来,我一把就将手伸进了她那小内内—今天居然换了件粉红色的。

  “啊……”冬梅姐不自觉地扭晃了一下身子。

  “呸!”她鼻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那里,顿时“气急败坏”地睁开眼骂了我一句,还嗔怪地抬手拍打了几下。

  “又肿了,难受,淑琴婶子说得用女人的尿才能消肿呢,姐,咋办啊?给我尿点行么……”我憋住火气,哭丧着脸说道。

  冬梅姐噗嗤笑了,瞪了我一眼说:“傻呀?淑琴婶子那是骗你呢!”她话已出口,猛然又急忙改口:“不是,婶子没骗你,女人的尿是能消肿呢,可是……姐现在没憋着尿咋办?要不你忍一会?”“忍不了,难受,姐你骗我,我试着你尿了,瞧,你尿了呢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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